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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30

    闲唠

          以“社会责任”为噱头,在九寨沟待了5天回来。俗话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于是回到睡眠不足脖颈发硬全身酸痛工作如山的现实。
          没有课的日子,常加班到很晚。鞋跟踢踏在各楼层之间,研究怎么样的假笑看起来很真,飞车般扑前扑后只为了让端茶递水的工作看起来没有错漏,会议桌上不露骨地搏美人们一笑,只为了达人们在今后的工作中不要为难……
          礼谦换来冷遇,耍痞赢得欣赏。不得不拿捏这类“术”,因为这就是所谓的娱乐的时代。
          悲伤到处累积。
          然而不知为什么,总会有输不起的感觉,就像放弃眼前的稻草就会被打回原形,碾作粉尘。什么时候开始害怕成这样了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挂记成这样了?以前只会想着随便放弃这个本来就不值得稀罕的世界好了。
          留恋不是好事,在意也不是好事,让人患得患失,畏首畏尾。也许玩票是最好的态度,反正除了自己,在那些物欲横流的地方也没人替你认真。
          也许真如有人所说的,我这样的人,只能在下决心离开的那些瞬间,才能真正感受到解脱。
    March 31

    无预料

          在风口浪尖漂泊一天,却在最盼望停泊的港湾被巨浪淹没。
    February 16

    09,浮生最后半日闲

          【Emotion】
          一直在想,一份感情的保质期有多久?
          听来的:长的是超过一生,短的不足半日。其实在乎的不是保质期,我只怕结束。开心的时候,绝望的时候,甚至偶尔心灰意冷的时候,都怕。
          大概岛上的人的故事也有影响吧,动辄5年、8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一拍两散。
          有人说,好多故事的开头都是“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结果却是走走走”,看得好悲。就不能从开始坚定到最后吗?
          我的阴暗面是很复杂的,光明面有时候也是,因为它们是由阴暗蜕变的。我庆幸有时候这复杂能照顾别人,但有时候它们也给别人添麻烦,甚至出乎我的意料。
          最近,某人总是问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因此惹我生气。于是我想,为什么好的时候希望死也要死在一起,而不好的时候,背过身就好难再转过来。薄情不是我们想表达的,却无法避免再次面对时心中已划上一道伤口。
          你简单,我复杂,你灵魂高贵,我却是真的卑微;其实我愿意自己受伤两倍三倍也不愿意伤害你的。
          只祈求你的伤痕不再累加,因为我怕某一天我愿意对着天使的羽翼下跪,而你却再也不愿说“我宽恕”。
          我好怕一切不能挽回。
     
          【New Job Ⅲ】
          工作一直为了生活,这次也是理由雷同。明天开始上班。
          听说我的职位有很大一部分是拟定“政府文案”和跟进BD case时,老周的大笑通过对话框都把我的耳朵震聋了。
          只好自我安慰说,目的是混进这家公司,做清洁工都愿意。
          赋闲刚好三个月。
          四轮面试,第二面的BD部总监不明白,你只投了这一家公司这一个职位,你凭什么认为你一定能进?
          笑。
          每次面完都觉得自己挂定了。偏偏没有。大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草泥马爱吃的卧草生长在遥远的马勒戈壁。
          心怀卧草,从此过度到了“做稳了奴隶的时代”。
     
          【杂七杂八】
          小煌说去泡gay吧,被问老婆是谁,她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 -||| 无厘头暴走。
          高中时的朋友告诉我,3月她就要当妈妈了。天。她是一个很有思想也才华横溢的人,叙旧种种,我说,你真伟大。她对这个词阐述了很长的解释,强调自己很平凡。我明白,她是在逼自己长大。
          杭州这几天的雨是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挂在窗外的被单一再被濡湿,看着铅灰色的天,觉得酒醉未醒,头痛难忍。
          搭配明天的工装,新人怎样才能讨喜;想着后天小煌的生日,日子又过了两天。
          元千岁的英文还是那么雷人;突然各种媒介都用起了“雷”字,好雷人;the L word最后一季Janny竟然跟Shane在一起,巨雷……
         
          一切回归正轨。
    January 15

    所谓妄想

          李嘉诚甩楼啦!
          于是想要去买一幢200平的别墅,用来转租;别墅5万/平,转租一幢18万/月。
          理论上说,我们平均月收入2万,一成不变的话需要500个月来买下这幢别墅。500/12=41,也就是说等到我们65岁的时候,我们可以转租出去。
          5×200/18/12=4.6年,那么70岁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月入20万了。
          (有人插话,70岁拿钱干什么?买药吗?)
          (回敬:药早买好了,今天就多磕了两粒。)
          70岁开始,我们就可以环游世界了。
          80岁环游太空。
          90岁环游宇宙。
          接下来,92岁,想要生个女儿……
          并好好养生,期待着抱孙子那天。>_<
    January 14

    About...

          小S打趣蔡康永,说包红包给他“婚礼……不!!……生小孩……不!!……”蔡康永帮她下台“葬礼,葬礼!”。心里突然被触动了一下。
          因为大家都知道,蔡康永是跟刘昆龙在一起,他们不会有符合传统喜庆的婚礼或小孩的洗礼。
          于是去查蔡康永有关自己身世的东西,结果踩进他的博客。
          然后被沉重和绝望彻底湮没。虽然也许他的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我仍然看得透不过气来。
     
          昨天去面试,市场总监问“你写的都是什么题材”,我敷衍不过去,只好说实话。他一听“同志类小说”,就大笑着指指自己的头说:Non-sense。
          然后我们避开这个话题。
          就如在南非遇到的那个虔诚的基督徒所说,“恶心”、“罪孽”、“受上帝诅咒”。曾经太天真,以为周围的人开明,所有的人也都开明到了某种程度。
          那个总监还问,休息的这两个月,你都悟到了什么?
          老实说我没有想通什么,无非曾经某些概念化的东西有了切身感受。而感受又是虚空的。谁说两个月就一定能够有质的提升?我还活着,没有面包,我还没有失去希望,这算不算所得?
        
    January 09

    又是原点

          每年的今天,不管什么心情,都会来留个印。这样的标记意义是记录过去,不管多么坚持,也不能断定就算一次不落又能继续往下按几个印。
          去年的今天,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在那过程中,学着忍耐,珍惜,放弃,感谢上天给了一个大结局;
          之后的大半年,继续学着新一轮的忍耐,珍惜,感谢彼此,经历种种我们都还没有放弃,并且下定决心不会放弃。
          熟知的朋友间,听到最多的一句开头就是“真没想到你会……”笑,我也没有想到我会。人生的轨迹是未可知的,一不留神就进入了拐角。
          这一年,感觉是平淡的,但身边人会提醒,你去了哪里哪里,你经历了什么什么,用来做话题的话,很有说头。不过今年我能感受剧烈的,其实是收获的情意——朋友们的和某人的。在遇到困境的时候,大家都鼎力支持,很荣幸,很幸福。
          目前的状况是——赋闲。堆了一些字,收到几声赞。然后继续闲- -tf 天下没有“午免的餐费”,要开工了~
          从零点开始,陆续收到朋友们的祝福,开心。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
          心被填满了,于是继续快乐着~~~
    November 27

    I WIN!!!

          我赢了!!!!
          等了好久,虽然一直鼓舞我坚持的就是今天会出现的结果,但是最终赢了,仍觉得欣喜若狂,多日的抑郁一扫而光!
          是这样,跟昨天碎碎念的内容一样。这个月上旬,我带队去南非,在这其间想通了一定要离职的事。回国后立即打了辞职报告,老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周围的小人们好奇我离职的原因(其实他们反省一下就可以知道了,关键是他们不会),我没有说;想要知道我下一步的走向,因为他们很害怕员工直接去竞争对手那边,而我也拒绝说。老板很想不通,劝我留下,失败了。大概因此不爽,再加上小人们说了些诸如我早有预谋之类的话,他更堵了,于是想要在我临走前使点绊。
          之前我做出来的业绩使得我在11月的提成稍微可观,于是去南非前,我预支了11月的一部分提成,以便我在国外的时候,家里人能够照常交房租,而我如果在外面有突然性消费,也可以支付。老板那时答应了,在预支单上签了字。
     
          而我要走了,他们提出各种为难的条件都被我预先的准备搞定后,大概觉得索然无味吧,突然有人脑子一转,想到了我预支的钱,于是要求我立即把预支的部分“还上”,不然不出具离职证明,并且不发我剩下的提成。当然这是不合理的,我拿的就是我自己的钱,不是借,为什么要还?并且,如果我能一下子拿出那笔钱的话,我之前干嘛预支呢?
          于情于理,我据理力争,而他们想出了一个卑鄙的主意:态度很好地说,好好好,那你签一份交接合同。
          我被他们的笑脸迷惑,那份合同一项项签下来,就在最后去人事部最后交接签字的过程里,发现有诈:里面小字写着“如果签下这份合同,则表示该员工跟公司之间的提成等财务问题完全结清”,一下子被气炸了。
          我直接问一秒钟前还一脸诚恳笑意的老板,怎么回事。他拿过那张合同,说,这不是根据你的要求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吗?这不是你要求的人性化吗?
          我说,太卑鄙了,亏我还那么信任你。亏我还那么为你卖命。我甚至承诺我走了以后,日本那边跟进的事还是可以让我来做,你竟然这样对我。
          他理亏,打电话问老二求助,说要叫保安来拖我走,并煞有介事地说“如果保安出现过激举动,造成流血事件的话,再打110报警”。
          担心吃亏,我马上报了110。
          保安和110出现之前,我请同个办公室里的文秘帮忙复印那张写明了“预支”二字的单子,老板一直在跟我辩论,不在理,终于他恼羞成怒,亮出拳头,使劲往办公室的门上砸,威胁说要这样把我顶穿在墙上,还一边骂骂咧咧冲到我面前作势要抽我。当时文秘和IT部的职员都吓死了,不敢动。我打开门,他的巨大声音已经惊出了其他公司的人,以及我们部门担忧我的同事们。当着其他人的面,他马上变成一副虽然愤怒但是苦口婆心的好人,说,钱都被你预支走了,你还要什么呢?
          上帝保佑,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曾经欣赏的上司是这样的人。老二带着保安出现,戏剧性的是,保安一看,就很和蔼地问我:他们不给你钱?我说是,他马上化身为保护我的角色。老板口吐脏字,老二道貌岸然,这时110出现了。警察叔叔们显然是见多识广的,很快建议我去劳动局投诉,并保护我离开。
     
          之后,就是长达两个多星期的郁闷时光。他们步步紧逼,还扬言要让他们的律师起诉我。这个过程中,几乎所有的同事都私下里帮助我,按我的请求帮我搜集各种证据。我手里从一无所有,到证据充分,几经挫折后,诉状递到了仲裁科。今天是仲裁科通知去劳动局拿受理文书的日子,事不凑巧,推门进仲裁科的时候,看到老二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在跟里面的人谈笑风生。我心里一紧。
          仲裁科的人说,你们俩正好都在,说一下什么情况吧!我稍微说了一下,这个过程中,老二极尽媚色,煽情又狡辩,想要仲裁科的人觉得我是个心机过深的婊子。结果……God,人家是明眼人,一直就说他的不是老板的不是,从法从情都说他们“故意扯淡”,老二不服地说,没关系,那我们找律师法庭上见好了。
          仲裁科的人大笑:你们简直是在捣蛋小伙子!找律师去法庭上,也还是你们捣蛋!(听得我好爽)
     
          ……
          Anyway,下午,收到一条短信,来自老二,简而言之,该我的就是我的,一点也没有少。钱也是,离职证明也是,还有尊严。
          我马上给同事们群发了短信,感谢他们,听说办公室沸腾了。大家纷纷来道贺,拨开云雾见青天。
          有人认为他们可以轻易操控别人,他们错了;我曾认为他们可以一手遮天,我很高兴地发现不是这样。
          哈哈哈哈……这个社会,还是不错的。^O^
    November 26

    疏楼龙宿的启示

          昨天被Jojo说,你这个人就是拿得起,放不下。她的话跟七年前我在一所私立高中里的班长对我说的,完全吻合到了一起。

          这次辞职遇到的连带麻烦日益棘手。是的,我从来没想过这么棘手的事,有点过早地出现在我面前。接下来一时间不能找新工作,换季的天气让我一下子病倒发烧,对于许久不见的朋友的网络问候也不敢过多回应。状态差嘛,差到不想说出来。只希望事情能够早点过去,然后投入新生活,才能给关心自己的人一个交代。

          对于近期发生的这些事,曾经想过带着自己的爱人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算了……被我喜欢上的人会毛骨悚然吧,好好地被迫上了死亡的名单,人家自己没那么想不开。哈哈,当然这只是某一时刻的想法,因为经历过的事,让我最后把最重要的东西定义在情意上,死也想带着……Anyway,我不是困难的懦夫,只不过觉得生活实在太麻烦太麻烦太麻烦……

          疏楼龙宿是霹雳剧里面一个人物,剧情是武侠中历来有的江湖之争(我其实看得很少)。他是武林中有名的富有隐士,从来要么不插手江湖之事,要么必定凯旋。然而在又一次可以颠覆武林的各派人物厮杀中,他落败了。所有其他落败的人,要么死无葬身之地,要么窘迫潦倒,只有他,所有人都在看这个平时处在骄傲顶端的人怎么灰头土脸的时候,他却惬意不改笑容,羽扇一挥,枕在一台华丽的御轿上,众人瞩目中回邸宅去了。败了就败了,依然风采不减。过往沦为尘土,弃瓮不顾。

          我跟Jojo讲了这个故事,这种气度是我这七年来有意无意在修行的。但很多时候达不到。因为本性是一个不肯轻易放弃的人,“执着”跟“放下”似乎是矛盾的。

          执太久,也许所谓不塞不流,不止不行。终于想开了,这场赌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地打下去,如果赢了,当然皆大欢喜;如果输了,我会马上偿清赌债,不管是不是该我去偿的,了结这件事,继续我的生活。

          这样,大概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October 23

    TRISTE

          3秒钟温存,一整夜来刻划伤口。
          你是神明,懂得一切,可以在一个人的缺水中沉沉入睡。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让我半年后再来爱你。
    October 22

    一瞥

          就让这首歌,一直一直一直反复播放。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雨越下越大,我脑残,忘记带伞。
          惦记着去超市补充日用品,我垂着头走在雨帘中。有些忘记了曾经怎样踩着高跟在套装里气势凌人。
          但我发誓不会让你看到这一面。
          耳机里的絮叨一直在萦绕。“从你侬我侬的梦,到现在你懂我懂的沉默……”雨水的湿气蒙住眼睛。
          经过车站,无意抬头,我看到了她。暗格大衬衫,长裤,靠着车站广告牌在接电话。你知道,有时候共性的暴露是很明显的。那一秒,我们透过雨幕对视,我当然看出了她,从她的眼神,确信她也看出了我。
          保留默契,她转开目光,一脸宽厚温柔的笑意对着手机那端的人。我掉转视线,走过她身边。
          “身上留有你的tattoo,怎么可能不在乎?……”
          曾经每当想起你,我都觉得看到的是一片洒满金色阳光的绿林。现在,我宽松的黑白格衬衫被风鼓起,仔裤太短给人错觉,光脚穿Keds踩着路面的积水。发际不断滑下雨水,不可能不狼狈。
          不过我一直在想着她的笑容。有个有趣的比喻:经过痛彻心扉的蜕皮,蛇身才长大一点点。于是我也企盼着,某天,我能真正气沉丹田,露出那种带着包容和宠爱的笑意,而不是现在这样,在你面前动不动地大笑和赌气。
          也许,有一天,我能让你安心蜷在我的臂弯里,温柔安慰你,嘿,宝贝,别担心,没关系。
          只不过我需要时间。请你坚持。接下来半个月,我去南非历练,我相信,一个人时蜕变更容易些。
          届时再出现在你面前,或许我又能体胖心宽几分。
    October 16

    maybe need a break....

          据说女人都不会承认自己爱错了人。不知道成不成立。总之我没有错。
          运气好,团队里有一个新人,有一定程度的管理经验,跟销售部经理有交情,办公室里阴盛阳衰,鉴于异性相吸的原理,他颇具人气。因此我跟公司递交了辞去主管职务的申请。这一天蓄谋已久,理由很有力度,老大说要跟老二商量,于是我马上去说服老二,并通过销售部经理的长舌去放风声,很快,不管他们最终的结果怎么样,部门里已经人人皆知这个消息,并慢慢形成了一个默认这个变化的氛围。太累了,没有前路,决定休息。
          接下来如果顺利,我打算慢慢放手项目协调和维护的工作,年初,就该可以轻松走人了。
          工作总是有办法解决的。但总有没那么容易的事。
          爱一个人,会本能地做出很多在意对方的小动作。有时只是担忧忐忑地第一时间回复不小心错过的电话,有时候只是从万年潜水的习惯里破例浮上去,为了向对方显示一句鼓励的签名;而要说大的事,当然是不太有的,有的只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对方,不停地打破自己那么多年建立起来的思维习惯,行为习惯,语言习惯……
          我不知道最后会剩下什么,也许所有的改变都成功后,我也成功地成为一个附属品。紧紧围绕你,适应你的棱角,再一次地改变自己。
          曾经被人称为manizer,所以从来不知道我已经在不经意中变得没有了自己。你不是我,但我是你。如果同时是womanizer,会不会好一点?
          是的,你自始至终没有变过。裁剪自己的人是我。你没有错,这样愚蠢的举动都是我决定的。
          我甚至想过,你该去学一门驭妻术,让我完全变成你想要的样子,这样你就没有离开我的必要,你可以自由快乐地生活,而我也永远可以守护着你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不是你想要的。
          坚强大概是王道吧,但在连哭连睡都没有力气的时候,我偶尔也会想着,那些天外的事。
          天外没有什么,所以会让人一身轻松。
    June 14

    时计

          今天,奥运火炬在遵义传递。
    ▲ 图为93岁高龄的老红军开传第一棒。
     
          看着传递路线,脑中飞速转过一个个熟悉的地点,熟悉的风物,突然发现,原来我一直不知道,故乡种种不好,却依旧让我魂牵梦萦。
     
     
          我的家乡。I miss my hometown; it's nothing special. But home, sweet home.
    May 14

    地震第三天

          我们倾囊了。只留下了够吃饭的钱,生活红色预警线近在咫尺。
          这个举动不是冲动。只是力量依旧绵薄。
          小孩说,至少自己的生活该有保障。
          但无法旁观。如果我们是身家殷实的人,随手就能捐出几千块,那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对于灾区人民也是。
          也无法支持小轿车里的人捐出5块钱,还矢口说什么众志成城。
          反正都是良心的事。前天在14层的大楼里,那一瞬的摇晃是真实的,那一瞬想到的,是否有够时间给重要的人打个电话,说自己可能回不去了,的想法,也十分清晰。
          看着胸前系着红领巾,却再也醒不过来的孩子的照片,忍不住眼泪。
          于是,我们选择跟胞弟们同患难。比起那些反对某超市的举动,现在才是该站出来的时候。
          众志成城。
    May 01

    琐事串记

          『3月』
          中旬,天气乍暖还寒的时候,成功借公司的翅膀,一游东京。
          这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城市,仗着看日剧以及三脚猫自学和听drama积累的一点点日语,跟司机阿部相互吹捧地聊天,他每天都说:早上好,日语很上手的中国小姐;晚安,日语很好的中国客人。我本来想对他说:哎呀,其实你的日语也不错嘛!但考虑到不能打击一个年过六旬的日本老人的自尊,于是只好回应道:哪里哪里,为了钱嘛,什么事干不出来呀。
     
          在洗手间接受了一个年轻女孩子温柔的帮助——不太懂他们的洗手液要由下往上按——我看着她,深情款款地说:你长得真是漂亮啊……美人一个……(听drama的都知道这些话是怎么学来的- -)结果美人顿时感动,笑得像昨日黄花一样,满脸的粉妆簌簌地往下掉,腰部抽筋似的动:谢谢谢谢……我也点头哈腰奔向门外,还听到人家继续温柔吟喃着沙扬娜拉,同行的客人羡慕地看着我,我甩头道:本尊泡妞无处不行动~- -
     
         明知歌舞伎町一番街是红灯区,所以才把客人们丢去药妆店购物,一个人戴着副“无邪气”的假面深入虎穴寻找虎的写真。一家家以巨幅帅哥靓照为门面的“lady only club”,无一例外都把帅哥拍得跟明星似的,姓名和人气排名同时标注其上,以便客人们点卯……我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乱瞟,一边大概在嘴角挂上了邪恶的笑意,很快,一个一直不紧不慢走在我身后的身影跟了上来……
          “打扰了,a no...”我看着这个倏然出现在我面前的人:长相干净阳光,皮肤很好,眼睛黑亮,笑意大方,衣着款式质地和色彩都让人舒服的年轻男生……一个鸡冻,忍不住冲他克制地笑了笑(不克制估计会兴奋地狂笑),给了他一点希望。于是,他走得更近。
          “是出来玩的么?”
          “嗯。”
          “一个人?”
          “和朋友们一起的。”
          他大动作地环顾:“朋友们,在哪里?”
          “购物去了。”我这才想起有一群被我丢弃的劳苦大众。
          “那您是一个人,打算干什么呢?”
          呃……词穷,只好露马脚切换语言:“什么都不做啊……Just looking around...”
          他一愣,接着新的一轮笑意漾上来:“外国人么?”
          ……
          接下来不知兜了多少圈子明示暗示他放弃俺...主要是club里面最便宜也要一万円的酒,俺实在没功夫去烧,谁知他“不离不弃”……没办法,杀手锏:“很抱歉,我不是你在找的那个人,也有时间限制,恐怕这次不行了。”
          这小孩儿一脸失落,露出央求的神情直截了当地说:来玩嘛,来玩嘛~~~ - -|||
          那句“遊びよ...”让我立即联想到旧时的“南馆”,差点失笑,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甚至有一刻怨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穷得只剩钱的富婆...
          逸趣以我的再三抱歉以及“下次一定来玩”的、男人般的无需兑现的许诺告终,从头到尾,他的表现一直很有教养,让人不禁感叹两个民族的人民,某些方面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的。
     
          PS:夜郎店是“出售感情的场所”,所以夜郎并不是靠出卖肉体为生的,这使得以上的趣遇无伤大雅。
          三月的东京,富士山的雪很美,可惜没有看到“樱之花吹雪”,路遇两名穿着“着物”(和服)的花姑娘,可惜韵味的没有…… T-T
     
          『4月』
          12日,跟北京飞来上海公差,顺逛杭州的费儿共度了为期两天的幸福生活。免费帮助银泰营业员怂恿她买了一堆东西...不过我都很喜欢……TAT费儿啊,常来,我买不起的,可以通过看你买解馋……
     
          14日,晚风吹人暖,小房子里,我单膝跪下,双手抖抖索索地捧出一副精心YY过的对戒,星星眼期待着看某人欣喜的样子:“美人,送你的礼物@_@”并期待美人要么一个鸡冻跟着跪下,海誓山盟(好狗血啊),要么一个感慨扶我起身,结果……
          美人既不跪下,也不扶俺,接过戒指看了半天,不说话也不动,我膝盖跪得痛死,只好自己灰溜溜爬起来,一边爬一边责怪:“哪有你这样的新娘,都不扶新郎一把!”得到的回应是:“我们家的新郎是智能的,自动可以爬起来。”
          我……嘿,这人刚刚不是中了定身大法了么,回答这么机灵都算了,还顺带摆我一道……世道越来越不好混了。ToT
         
          29日,有点不想在公司混了,希望上班时间白驹过隙,下班时间度秒如年。
          30日,在历经两次情绪极低点爆发后,最终平静送某人上了去绍兴的车。世事往往如此,弯路才是走到目的地的有效途径。有时见红是喜。
     
          『5月展望』
          2日,想要携菲欧娜同学一起私奔绍兴,小镇里找点温暖的乐趣;
          3日,到菲欧娜家楼顶的天台看天,谈天。
          顺带拿着放大镜,测量自己偏离轨道的距离,找到自己本来想走的路。靠近。更近。
     
    图片 
    ▲这张细碟,与专辑名一致的两首歌曲『あなたがここにいてほしい』和『ミヨリの森』都不错。但PV暴傻,另外两首则完全无视的好。 
    April 16

    Our L. World

          原谅我又一次地心情失控。
          我们在一起是那么地好,好到分分秒秒的时间我都想抓在手里,印在心里不放掉。
          可是,你总说,不要多想,只想现在。现在好就好。
          是,因为未来在伤害着我们。
          未来伤害你我,然后我们下意识伤害彼此。
          不要承诺,因为承诺从来都阻止不了任何事的发生,所以也害怕你的承诺。
          因此害怕你的叮嘱,害怕你过于正式的关心。
          嘲笑所有的苦情,因为爱是没有对自己得失的计较的。当你伤害我,我更为你因为伤害我而流露的痛苦感到痛心。
          嘲笑所有的怨情,因为想到你,我就想到一片漏下阳光的绿林,温暖,温柔,散发甜蜜的气息。
          爱是盲目的,深爱尤其懂得怎样把苦涩调出蜜意。我知道你喜欢我们把“爱”这个字更内敛地表达,所以多数时候,我都把想说的对你的情意放回心里。
          照着你想走的路好好地走吧,亲爱的,还是那个约定:如果你觉得举棋不定,请让我来做你坚强的支撑;如果你开始怀疑一切甚至自己,请交给我所有你的,我的,我们的信任。
          没想过我会这么傻气,亲吻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也会微笑。
          两个人的L. World,记得我们能看到,我们这一辈成为自己家庭顶梁柱的一天。很快。
          记得无论如何,把你的世界,不管好的坏的,分我一半。
          我们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忍者二人组!
    February 15

    都是自找的

          才发现,喜欢一个人,当你想要忘记他时,在想象中多么容易。
          没有出现,你不常想起他,你生活得很好,一切舒心,甚至有一些轻松愉悦的意味。于是你觉得两个人平淡相处也不是不可以,甚至成为死党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烟酒,不用所谓的“疗愈音乐”,你已经跳脱出来。
          直到他再次出现。
          之前的平和一下子再次跌入混乱。
          你们亲也让你乱,疏也让你乱。任何人都能让你懦弱,任何事都能让你挫败。情绪、体力、注意力都落入无底的低谷。
          时刻充满着希望与失落。
          这时才发现,这个人从未离开过。
    January 10

    瞬间

          昨天,跟我约好看房的中介统统爽了约,JoJo随手挂上围巾,把电脑椅踢向办公桌,对我说:走,明晚的庆祝正好归位。
          于是去了青藤茶楼。
          古色古香的回廊,古色古香的桌椅,昏黄温暖的灯光,我们说了很多,笑了很多。她最近心情很好,说起工作踌躇满志,说起家里的事就笑得露出整齐漂亮的牙齿,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我笑看她,她就伸手敲我的头,说:被你看穿了我的秘密。
          可我只是突然间就开始分神。
          理想正在升级为星星;有的同事总是很会扫兴;老板的许诺毫无疑问是悬在前方的青草——我在很多时候,就是那头悲观敏感又会配合着其他人的驱赶而往前走的蠢驴。
          可是后来。
          只有一班夜班车,并且不上钱塘江大桥,于是,在滨江生活的日子里,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徒步丈量钱江大桥。
          桥很长,不足一米宽的人行道,夜色下只有一辆接一辆打着强光的车辆从身边飞驰而过。
          宽阔的江面泛着清寒的水光,我一边走一边哼歌,后来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吼歌,反正周围没有任何人,我的步伐也越来越快。再后来,是一边奔跑一边吼歌。狂奔,大衣下摆被风吹得鼓了起来,白色的气息散到身后的空气里。
          于是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没有在现实中。
    January 09

    生日

          这是今年想要忘记的日子。
    December 29

    寂寞的撒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煽情的字眼对于我和跟我同类的人来说,都似催吐剂,一旦看到,不在喉咙里闷吼几声,也要大笑着宣泄才可罢休。“寂寞的撒旦”这个名字,如果不是她先说了个梗概,再说出名字的话,我肯定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不是说书本身有多好,故事本身有多好,甚至在一些对话的设计上,还是挺雷人的。但总有切中要害的地方,被人用功写的书,也不会是一无是处的。社会典型有了一些,人文关怀也有不少,至于某些偏执的观点也正好跟我偏执的观点相吻合,于是,一个还算愉快的、跟作者交流的过程完成。
          与工作相纠结的事,事关收入和与收入相关的人际,让人不胜其烦。我承认自己在这其中也不能脱离成为一个完全在局外的旁观者,抱着观众的心态,但还是时常被迫卷入。被我认准为朋友的人,不知为什么忽然会在人前跟我保持某种特意的距离。跟朋友兜圈子的感觉是相当让人萎靡的,我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去理解并且作出一定程度上的配合。人在不愿意丢弃的东西面前总愿意妥协些什么,我自然也无法免俗。如果某样东西无法再保留,我会毫不犹豫地放手;同样,当某样东西一时无法舍弃,我就会全面地担负起来。周旋着周旋。
         事情看似已被最大程度地简单化,痛苦却仍会在其他地方产生。当生活的主线变得乱七八糟时,周遭不管是连绵的阴雨天气,还是打的一路撞红灯最后仍旧迟到,到一张没有表对情的脸,都那么让人低落。低落不能表现,痛苦的感觉就被描画得更加明显。
         于是,在这么一个晚上,一边喝红星二锅头(一直觉得这个名字相当搞笑),playlist里放了些不太会骚扰别人的经典金属(多为pop metal),一边就着惨白的灯光把《寂寞的撒旦》看完。我向来的阅读速度通常跟书的可咀嚼度成反比,这本书也就只花了两个多小时,所以评论回到文首,没有其他的感觉。从书中出来,自己生活中的问题一点没有减少,明天的麻烦和抑郁也不想现在预支,也许收获还是有的,至少,故事中有一段干净的感情有了个不错的结尾。顺带,我良久没有翻的Radiohead被翻出来听了一遍。果然还是备受人们冷落的这张OK Computer音乐性最高。
         56度的二锅头喝了50毫升,第一次喝白酒,我很奇怪明明是冰凉的东西,滑入喉咙之后为什么会立刻有灼烧的感觉,随后咽下的青豆在喉头被顶动,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吐出来,但现在也依旧清醒并且平静。
         太多时候,太过懂得节制和冷静,也未尝不是悲哀。
     
    这个晚上是这本书陪着度过的,贴图当作感谢吧!
    烦恼因她而起,看这本书的初衷还是因她。人果然是贱得不得了的生物。
    December 09

    有关

          『仕事』
          连接两次去上海出差,都没有机会见到想见的两个人。尤其是第二次,因为同事出了一点事,更是跟卡卡和Justin的相会失之交臂,实在遗憾:(
          公司“高层”希望给开始懈怠的老员工一个刺激,采用力顶新人的手段。先是毫无预兆地提我为德国展和英国展的负责人;接着让一个爱好在公司里传播新闻的同事转交给我一份资料要我翻译,并且放话说只有我翻的东西能让他们满意;而在宣布本次出差带队的负责人之一是我的时候,更是什么感情倾向的惊讶都有。
          有很多我不喜欢经历的事开始悄悄发生了,并且不是解释或者被动接受就能控制的。有些眼神并不会坦坦荡荡跟我对视的,却在其他地方扎得人不舒服。
          但愿这只是一个过程,并且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家人』
          手机出了浙江不能使用,在上海时就换了上海的号码。但接着接到老总的临时通知,要我在那边再多留一天。再接下来就是回到杭州的事了,阿芳说这几天到处都找不到我,打不通我的电话,她急得眼睛都哭肿了。
          我一听,顿时就笑了出来。然后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的语气笑着跟她说:不就几天,至于这么担心么?之前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您怎么就现在开始担心起来了呢?
          事后想起来,哪怕是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从懂得在感情的事上学会自我保护之后,到底丢失多少宝贵的东西。
          所有的感情都是如此。就算可以归咎为时代,归咎于现实以及曾经受到的伤害,但最终,丢的也许再也难找回来了。
          『JoJo』
          这是公司比我后进来的一个家伙,用小彦对我说的话来表明就是:“真好啊。你身边同性恋真多啊。”- -||
          记得她第一次在我斜对面一手撑着腮边,笑着跟我打招呼说:“嗨,什么时候跟我的朋友一起出去唱歌吧!”的时候,我被她漂亮的眼神彻底电倒了(注明:我是直的,我是直的,我真的是不折不扣的直的,这里纯粹是因为她很迷人)。
          接下来她就介绍我看一个写手的文,写手名字叫“夏寻花”- -|||
          再接着就是看了她亲爱的人的照片,以及她说有关她:“我对全世界都会现实,唯独对她,我可以抛开所有的现实。”被感动得稀里糊涂地。
     
          只能希冀于那些没有出现的东西,其实是一直存在的吧。也许,总有一天。